第332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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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期盼,又恐惧。
  那时,他是老师门下最小的弟子。
  老师总会不厌其烦的夸他天赋奇绝,文章有灵气,也会循循善诱过刚易折慧极必伤,劝解他收敛锋芒,谦逊内敛。
  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;堆出于岸,流必湍之
  年少轻狂,与少年太子放歌纵酒,把臂同游,尽放疏狂。
  少年太子,弱冠登基。
  不知何时起,那个与他志气相投的人竟起了别样的心思,生了难以磨灭的执念。
  执念,如烈火燎原,易疯魔。
  尤其那人还是举手投足皆是权势的帝王。
  帝王寤寐思服求不得下的肆意妄为,于江山社稷而言是一场灾难。
  天下名士文人,如竹柏,可毁不可辱。
  传扬出去,朝局动荡,人心背向。
  他只能自污净身。
  舒愿,摇身一变成了舒大监。
  众叛亲离,人人鄙夷。
  还记得,北疆劳军,大雪纷飞银装素裹。
  酒后,太子扔掉手中的素色油纸伞,亮着眼睛问他“舒愿,陪孤走一段赏赏雪可好?”
  雪落在太子头上,青丝换白发。
  那一刻,他没有看清太子眼神的情意,更没有听清太子话中的深意。
  他说“舒愿会一直跟着殿下走。”
  “无论风雨,无论雪霜。”
  他以为来日,太子为君他为臣,君臣相得。
  眉锋所至,剑锋所向。
  他会和太子殿下并肩开创盛世。
  如今想来,不过是一场梦。
  一觉醒来,物是人非。
  他和他的太子,同床异梦。
  但,不可否认,他和太子真的有过意气风发少年时。
  他们棋局对弈,针锋相对。
  他们彻夜长谈,大抒胸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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