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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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于他们而言,那些俗物又怎么比得过一个天然情报机构欠下的人情呢。
  “半死不活的就地杀了,活着的带回东厂狱。”
  被江秋悯圈住腰的时鹤书垂着眼,一边扒着那弱不禁风之人莫名有力的手臂,一边冷声道。
  心中虽已有猜想,但时鹤书一向是凭证据做事。
  猜想不能杀人,但实证可以。
  景云下手很有分寸,那些刺客虽皆断手断脚,但除了几个没来得及卸掉下巴服毒自杀的,几乎算是满载而归。
  马车旁,景云一如既往的伸出手,欲要扶时鹤书上车。
  时鹤书的目光从那只未染血污的手移到景云脸上,常笑着的人此时面无表情,垂下的睫毛衬得那双纯黑眸子仿若深渊。
  “景云。”
  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,景云抬眼,看向时鹤书。
  “九千岁。”
  景云端的依旧是那幅无害的家犬模样。
  只可惜,未及时拭去的血迹染红了面颊,倒让他一眼看上去不像纯良的家犬,更像随时会扑上去撕咬猎物的猎犬。
  清清冷冷的视线落到他身上,景云只觉得心中那烧的他几乎无法呼吸,无法保持理智的怒焰也渐渐平息。
  时鹤书注视了景云片刻,在景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,欲牵起唇角问怎么了的时候,时鹤书终于抬起手。
  冰凉的指尖抚过温热的面颊,如白玉般的手染上红痕。
  纯黑的眸子骤然睁大,景云怔怔的望着时鹤书,看着他收回手,轻轻捻了捻指尖。
  “以后戴个面具吧。”
  时鹤书轻声:“这样,血就不会溅到脸上了。”
  喉结滚动,回过神来的景云近乎慌乱的将视线从时鹤书的脸上移开。他压着胸腔内乱跳的心脏,艰难出声:“……是。”
  那日,时鹤书没有回府,而是去了东厂过夜。
  不过巧的是,景云也没有回府。
  除了那只忽然出现在他房内的兔子面具,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  “督主。”
  第二日。
  已经盯上某位不安分将军的时鹤书正在准备送其入狱与好友团聚,但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,却意外打破了他的计划。
  “邹将军昨夜遇刺,死了。”
  “遇刺?”
  墨笔清脆落下,时鹤书抬眼,看向传消息的竹青。
  竹青抿唇,轻轻点头:“刺客并未抓住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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